“好!”吴江答道。
“二位为何夜闯这云谷,还绑我尼姑呢?”简平发话了。
“噫,他们如何得知我们绑了小尼姑,那尼姑并没看清我们的相貌呀,再说那尼姑也醒不到这样快,难道是他们发现那尼姑失踪而已经找到了?”钱正豪一惊。
“你们是何人,为何这尼姑庵里出现这么多的男人?”吴江才不管那么,开口就问了对方不易回答的问题。
“哈哈,问你们话呢,你倒问起我来了。快快回答,否则,叫你们有来无回。”简平回道。
“哼,这尼姑庵你们能来,我们为什么不能来,还好意思问这问那。”吴江撒起泼来横着说话。
“动手!”简平听见对方如此说话知道一时问不出什么来,只得先拿下他们再说。
听见简平发话,围着人一下就腾身而起,各自举着手中的兵器向钱正豪二人杀去。
钱正豪早已双刀在手,见人扑来,双刀一挥一招蛟龙出海,劈刀而起,朝着先冲来的一人一手刺一手劈地杀了过去。而吴江一挺朴刀,马步圈起,一派银光倏然而起。挡住了压过来的两人。
只听得“当当”、“咣咣”地一阵声响,场中短兵相接,杀气突起,尘灰在夜光里冉冉扬升,雾蒙蒙地一片。
与钱正豪对阵的人使的是一对银钩,那人是绿林帮的高手之一,在土队中排列前五,只见他将一双银光舞得如同水银泄地一般,杀向钱正豪。
“来得好!”钱正豪一声叫喊。双刀一分,一式开门拒客,从对方银光之中刺了过去,从中一划一分,将来钩一碰便将其磕开,然后右手顺势一刀向前一劈,马步再上前一滑,就向对方胸前落去。
对方也不含糊,见钱正豪破了自己的光罩,也不惊慌,双钩一摆,迅速收拢,在胸前向下一拉,正好勾住对方劈来的刀锋,一使劲那刀便突地向地下劈去。钱正豪正以为得手,那知被对方快捷地回钩一拉,刀突然变向往地上划去,他吃了一惊,临机应变,借着刀锋劈下之时,把刀尖往地上一柱,身子借力向上一翻,左手刀在空中侧身横着一刀劈了过去。绿林帮那人刚把对方袭来的刀拉向地面,就见对方已经翻腾而起,正要收钩向上划去,突然银光一闪,右膀已经中刀。
“啊!”他大叫一声,右手银钩已经掉落,身子一旋,往后退去。
钱正豪一招得手,正要跨步上前再刺时,突听得耳边风声响起。
一支连着银线的短矛倏然而至,击向他的手腕。一旁观看的简平出手了。他见对方伤了自己一人,不再观战,见钱正豪正待向双钩之人下杀手,右手从背上一抽,一支短矛应声而出。
“当”的一声,短矛一下击中钱正豪的刀身,一弹就将其打偏,他手一抖,那短矛一下就收了回去。
钱正豪一震,身子一摇,脚下一滞,就慢了一步,对方银钩已经退出场外。
“让我来会一会你。”简平跳进了场中。
那边,吴江的一把朴刀正与一剑一刀苦战。
绿林帮两个人将他缠住,他左冲右突无法得手,虽然他的刀法了得,对方却似乎合击有术,一前一后地向他进攻,吴江仗着朴刀较长的优势,大开大合,身前刀圈罩了三丈之远,合围他的二人一时半会也近不得身。他瞄见除了攻他的二人外,场外还站得有几人在观看。他想:今晚如不能将此二人击溃,找机会逃走的话,待自己力衰时如那几人再攻来,自己必将落败。于是,奋起神威,将一把朴刀使得风雨不透,步步前行。那二人也是个中好手,见吴江如此,知是想早点拿下他们,也不敢大意,凝神聚力,招招老到,围着吴江转动,想找出漏隙再下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