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着无聊,彭世宏开始想念儿子老婆了,心中对吕娟隐隐的担忧变得强烈。
陈嫂这几天心情很好,嘴里不时会哼起小调,做的饭菜也格外的可口。
彭必德从学校回来,愣愣地看了她半响,笑道:“陈嫂,有什么喜事吗?你可是多年没有哼小调了。”
“喜事一直有,就是你不关心罢了。”陈嫂白了他一眼,然后又看了彭世宏一眼:“大宏叫我妈的,他来了,这儿就有了家的感觉,有了很多的朝气,你不感觉美美的吗?”
彭必德微微笑道:“也是。生活是活出来的,就是一种感受,一种态度。有什么样的态度就会有什么样的感受。你好好享受你的美好吧。”
这一天,陈嫂做了许多菜,还端上了两瓶收藏级威士忌酒。
彭必德瞪大了眼睛:“陈嫂,今天是什么节日啊?”
陈嫂笑吟吟的:“今天是某人的生日,我想好好庆祝一下。这酒我藏了好几年了,让你们饱饱口福吧。”
彭必德思索着看着她:“是你的生日吗?我记得应该是……那个月来着?”
陈嫂笑呵呵了:“太阳西边出来了?你会记着我的生日?看来是托大宏的福啊。来吧,大宏,开酒,我们今天不醉不休。”
……
那一晚,他们三人都喝多了。
夜晚,酣睡中的彭世宏随着体内的荷尔蒙陡增而惊醒了,迷糊朦胧中,一个女人头发垂脸,正跪伏在他身下。迷糊中依稀记起在家中的情景:是吕娟。
黑暗里,看着她撅起的屁股,酒精精虫突然一起冲上了他大脑,他从后面抱住吕娟,就势把吕娟上身摁倒在床上,趁势掀起了吕娟的裙子……,忽然,他的心剧烈的跳动了起来,吕娟竟然什么也没有穿,月光下,白皙的屁股蛋格外的显眼。他咽下了一大口唾液。
不由分说,他朝屁股打了一巴掌。立刻,他吃了一惊,他可是从未打过吕娟呀,不会很痛吧?
没想到,这一巴掌下去,吕娟竟然呻吟了一下。他来劲了,又拍了一下,吕娟又叫了一下。
吕娟从来没有这样过呀,他很疑惑。
拧过她的头,当他面对她时,他瞬时就傻眼了,立刻清醒过来。她不是吕娟,是陈嫂,他还身处香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