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谎话连篇,圆不过去的就往林筱倩身上推,很狡猾,是个没有底线的人。我们去无从核实,很难办啊。”李忠义感叹。
“哼,彭世宏还说,彭向阳并没有到过望江镇!糊涂啊,怎么和彭向阳沆瀣一气呢?”卢贞孝愈加气愤。
“不不,在这个问题上不能怪彭世宏。”石仲平不同意卢贞孝的意见:“这对堂兄弟显然没有统一过口径。彭世宏一定是按照彭向阳的吩咐才这样说的,而他根本不懂得在什么境况下应该怎么说这一套。而彭向阳则滑头多了。如果今天他还坚持没有到过望江镇,有一些话是不能圆起来的,所以必须改口。”
“彭世宏为什么要帮助彭向阳撒谎呢?”卢贞孝搞不明白了。
石仲平笑了,“兄弟之间那有这么多为什么,帮就帮了。具体原因就要去问彭世宏了。”
“我去找彭世宏了解一下吧。”思索了一阵,卢贞孝也没有理出头绪,把思路转向了,“大旗,纱巾的事向林筱倩家保姆确认了吗?”
“确认过了。纱巾不是林筱倩的。”李忠义代为答道。
“不是?”卢贞孝失望中残存一线假想。
“不是。他们反复确认过。”李忠义非常肯定。
“那还是不能确定林筱倩到过望江镇。无论彭向阳怎样咬定是彭必富是罪犯,不能确定这个,彭必富劫杀林筱倩就是猜测。充其量是对彭必富的诬陷而已。他对现在的案子又死不认账,我们也没有拿到过硬的证据。”陈大旗原以为案子已破,面对询问笔录,失望的情绪尤甚。他看着石仲平没了方向:“处长,下一步我们怎么办?”
“现在的情况已不是国民党庭审时的情况了。那时,他们只有物证红色皮箱,而我们除了彭向阳这个人证外,还有杨家庄的目击证人。已经足以证明林筱倩到了望江镇。”石仲平面色凝重:“可以肯定,她是在望江镇遇到叵测的。我的判断,她遇难的方式和耿忠林是一样的。我们要加强耿忠林案的侦查力度。我相信,突破了耿忠林案就等于突破了彭必富案,就跑不了彭向阳。你们注意塑像的问题了吗?忠义在这个问题上的突击很成功。彭向阳妄图以一句不清楚来回避这个问题,而后又以空洞的爱情宣示做搪塞。他如此的在意这个问题,我的直觉,这个塑像是打开这个案子死扣的钥匙,应该是我们关注的重中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