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她休息，彭世宏拍拍吕娟的肩把她叫到堂屋，对她道：“现在不是伤心抹眼泪的时候，要想法救你妈。懂吗？我记得杨家庄有个世代老中医，我去找他，请他来给妈瞧瞧。你赶紧给妈做点好吃的。看她这样恐怕已经好久没有好好吃东西了。”
吕娟点头，伤心又感激：“这个家多亏有你。你去吧，全凭你作主。我给妈洗把澡，一进屋我就闻着味了。妈那么爱干净的人，一定难受死了。”
“好。”彭世宏立刻快步出门去了。杨家庄离这儿可不近，老中医具体住那还不知道，不抓紧时间，天黑了找起来更难。
吕娟在灶头上烧了一锅热水，把洗澡盆搬到杨氏房间：“琦琦今天好乖啊。是不是姥姥病了，让姥姥好好睡觉啊？”
琦琦点点头，坐在椅子上关切地看着杨氏。
杨氏听见动静了，转了一下头。
“妈，我烧了开水，给你洗把澡吧？”吕娟道。
“好……”杨氏露出了笑意：“我都……难受……死了……”
“知道你难受，闻着都馊了。”吕娟体谅她的感受，上床抱起杨氏，把她的头靠近床沿：“先给你洗头。”
她把脸盆放在凳子上，试了水温后，手托着杨氏的头给她抹肥皂，用手指挠着她的头发洗了起来……
换了几次水后，用干毛巾给杨氏擦干头发，扶起坐好：“妈，坐好了，我给你拿换洗的衣服。”
给杨氏脱了衣服，扶着她坐在澡盆里。瞧着杨氏皮包骨头的样子，吕娟心疼地落泪了。
“娟……”杨氏手舀水往胸口抹，见吕娟没有动作，疑惑地叫她。
吕娟醒悟，擦了一把眼泪，把毛巾放在水中搓了一下，给杨氏洗了起来……
“妈，你多久没有洗过澡了？”吕娟出汗了，撸了一下额头的汗。
“噢……有好久了……”杨氏含糊，她记不清楚了。
“彩云多久没来了？”吕娟有点不满了：“她不是说会常来的吗？”
“她……有两……孩子……又怀上……了……没空……”杨氏似乎感觉到了吕娟的不满。
“顾不上你了？这几个月我给你的药她也没送来？”吕娟生气了，语气开始不饶起来。
“也……不是……”杨氏也说不出所以然。
为杨氏穿好衣服，把她重新扶上床：“妈，你歇会。别睡啊，头发没干，要着凉的。”
天已经很黑了。
吕娟倒了洗澡水去灶间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