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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初看著周铭，回答得很直接。
“隨机选的。”
周铭愣了一下。
“隨机？”
“对。”元初点头。
“我只是把改造好的系统送到了那个碎片上。”
“我给系统下了一个指令，让它带一个生灵回来。”
“然后，系统就带回了你。”
周铭彻底无言以对。
感情自己能来到这里，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完全是因为运气好。
系统隨便一抓，刚好抓到了他。
周铭嘆了一口气。
听完元初的解释，他终於完全了解了自己来到这里的原因。
就是一个纯粹的隨机事件。
或者说，是冥冥中的註定。
盘古在一旁听著，也没有说话。
他对於自己名字的由来並没有太大的执念，知道这方混沌海的真相，就已经足够了。
元初没有理会周铭的无语，他转过头，將目光落在了武的身上。
“虽然我把你带进来，也没有从你的开天闢地中看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元初看著周铭，隨后指了指武。
“但是，你也算给了我一个惊喜。”
周铭顺著元初的手指看过去。
“前辈说的惊喜，是指武？”
元初点头。
“对，就是武。”
“我把你带进来，只是想看看你会怎么发展，但我完全没有想到，你会弄出一个武来。”
元初看著武，语气中透著一丝感慨。
“而他，竟然想著去开闢武道。”
“这方混沌海，三千大道法则齐全，所有生灵都在修法则。”
他却完全放弃了法则，只修肉身和体內世界。”
“这让我非常意外。”
元初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所以，我就暗中帮助了他一把。”
“现在看来，他没有让我失望。”
这句话一出，大殿內的气氛瞬间变了。
武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武道之路，是自己一步一个脚印，硬生生从死路里蹚出来的。
他在生死关头的那些顿悟，他以为都是自己悟性逆天。
现在元初竟然说，他在暗中帮了一把？
“前辈……”武上前一步，声音有些沙哑。
“我武道开闢成功，真的是因为前辈在暗中传授？”
周铭和盘古也紧紧盯著元初。
武道之路的艰难，他们是看在眼里的。
武当年为了证道，直接炼化了洪荒世界，那种疯狂的举动，稍有不慎就会失败。
如果这背后有真圣的影子，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元初看著武，摇了摇头。
“不能说是传授。”
“我只是引导。”
元初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我只是在你迷茫的时候，引导你走上了这条路。”
“之后的修行，包括你炼化洪荒世界证道，都是让你自行发展的，我没有插手过任何具体的过程。”
武有些不解。
“前辈既然要帮我，为何不直接传授我武道，这样岂不是能让我少走很多弯路？”
元初看著武，声音变得严肃。
“我之前说过，我是一个突破超脱境的失败者。”
“我的武道之路，最终被证明是走不通的。”
“如果我继续让你沿著我的路走，那你最终也只会是下一个失败者。”
元初看著武的眼睛，目光十分深邃。
“只有你自己，走出一条完全不同的武道之路，你才有可能成功。”
“这是我引导你，却不传授你的原因。”
武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
他终於明白了元初的良苦用心。
真圣的传承，对於任何大罗真境来说，都是无法拒绝的诱惑。
但对於志在更高境界的人来说，別人的路，就是束缚自己的枷锁。
元初不仅没有给他枷锁，反而给了他一个自由发展的空间。
武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抱拳，对著元初深深地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