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灵兕从坤寧宫回来的时候,手里还带著今日学著写的大字。
晚膳前就將梁崇月悄悄拉到侧书房里,將藏在身后的大字拿出来给梁崇月看。
“皇奶奶你瞧,这是我的名字。”
梁崇月看著灵兕手里拿著的那份宣纸上的大字,笔锋是顿顿的,落笔是重重的,都快力透纸背了。
但比起第一日的时候,已经写的很好了。
“不错,有几分你母皇当年刚开始习字时的样子了。”
梁崇月刚夸完,就瞧见了灵兕朝著她挑眉笑。
就连笑都和明朗像极了。
“好了,快收起来,你母皇还等著你过年的时候,写下她的名字,当做新年礼物送给她呢。”
灵兕睁大眼睛將刚收好的宣纸又在梁崇月面前展开了。
“皇奶奶,我写成这样真的能当做新年礼物送给母皇吗?”
她年纪小,皇奶奶別骗她啊。
梁崇月严肃了神情盯著灵兕,一字一句的肯定道:“皇奶奶觉得灵兕写的很好,再练习几日,一定能写得更好,到时候再送给母皇,她一定高兴。”
其实就灵兕现在的这一手充满童趣的字体送给明朗,梁崇月觉得明朗也会喜欢的。
人生难得少年气。
“这份就先收好放在皇奶奶这里,皇奶奶帮你收著。”
灵兕知道皇奶奶喜欢收集她的东西,大方的给了。
等著梁崇月带著灵兕去到饭厅的时候,迎面就瞧见了明朗看向灵兕时,笑意盈盈的嘴脸。
梁崇月放手让灵兕过去了。
面对母皇的套话,灵兕一开始还在坚守底线,在底线即將崩塌的时候。
梁崇月往灵兕碗里夹了一筷子肉,催促了一声:“先吃饭,有什么话吃完饭再说。”
灵兕像是获救了一样,低头不语,只一味猛猛扒饭。
即將到手的消息被母皇截胡了,明朗敢怒不敢言。
梁崇月正在给灵兕夹菜的时候,一只小手从底下摸了过来,拽了拽梁崇月的衣袖。
梁崇月將头侧了过去,结果被灵兕用油乎乎的小嘴亲了一口。
明朗在旁边目睹了全程后,嫌弃的嘖嘖两声:“亲了皇奶奶,可就不能亲朕了。”
说著明朗就开始往后缩了缩,一下子就激起了灵兕的战斗意志。
贴上去要给明朗亲亲。
梁崇月就在旁边看著灵兕被明朗玩弄鼓掌之间。
方才也就是明朗客气了几下,没有真的试探,不然灵兕还不到三岁,哪里是明朗的对手。
等到灵兕得逞后,明朗就这样顶著那个油乎乎的唇印用完了晚膳。
灵兕吃饱了先走了,梁崇月才將帕子递过去。
“擦擦吧,你从小皮肤就敏感,別再闷出痘来了。”
明朗从小除了学习和练武之事上被严格要求,其他时候,梁崇月都是怎么娇惯怎么来。
明朗的皮肤也被养的一等一的好。
就是出去游歷的那几年吹黑了。
明朗接过母皇递来的帕子,现在倒是没有方才那副捨不得的样子了。
几下就將灵兕留下的那些油乎乎的唇印擦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