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真的火了,挣脱抓着他胳膊的士兵,抬腿伸右手拔出匕首,瞪着通红的眼睛,左手抢过了10大狙:“谁再动,老子就弄死谁!”
一个三期士官偏不信邪,上来要抢走10大狙,呼延风赶紧上前拦住:“兄弟,兄弟,他的枪就是他的命”
“滚开”三期士官拨开呼延风,伸手夺过枪。
“住手”上校大喊了一声。
李青的匕首已刺向了三期士官,呼延风赶紧用身体撞了一下李青,匕首偏了一下,刺啦将三期士官肚皮上的迷彩服扯了一个口子。
三期士官吓得脸色煞白:“你,你他么玩真的?”
呼延风也火了,一脚将三期士官踢翻在地,也腾地拔出匕首:“你们他么的也太过分!”
上校赶紧命令身边的连长:“把这个兵抓起来,先关三天禁闭!”
“是!”连长赶紧叫人把三期士官带了下去。
上校又对呼延风说:“小伙子,别生气,当兵的哪能没点血腥,好了,没事了,带着你们的枪,跟我们走,我们谭军长要见你们,你们都把他狙杀了,这点面子总得给吧。”
呼延风气呼呼地把匕首插回右小腿上的刀鞘,整整作战服和赵磊、李青气哼哼地跟在了上校后面,走向了已经关车的直升飞机。
谭军长穿着迷彩大衣,坐在帐篷外面的椅子上,刚才的事已经有参谋报告给了他,老爷子微微摇了摇头,看见三个人抱着枪走过来,又坐直了身子。
三个人站在了他面前,谭军长看着呼延风,虽然脸上涂着油彩还是认了出来:“好啊,又见面啦,老伙计。”
呼延风咧咧嘴,没说话。
谭军长又微笑着说:“实在不好意思,败军之将,应该站着和你们说话,但这两天净在直升飞机上了,老腰都快折腾散了,只好坐着喽。”
“那我们还是救了您老人家,不然您又在天上了。”呼延风有些轻浮地说。
“怎么说话呢,你叫什么名字?”那个上校瞪着呼延风。
呼延风呵呵笑了两声:“漫说您是一个两毛三,就是这位将军叔叔,也无权问我们的名字。”
“你小子还挺牛”
谭军长摆手制止了上校:“不怪他们,他们有纪律。怎么样,我想听听你们的感受,能说给我听听么,小伙子?”
呼延风背上枪,拿出烟来点上一支,抽了一口,又舔舔被打破的嘴角:“首长,您的兵不会打架。”
谭军长点点头:“是,打人不打脸,这个我会狠狠的处理他们,王处长,立即通知下去,凡是参与打架的士兵全部紧闭三天,那个士官关七天,连长暂时停职反省。”
呼延风又抽了一口烟:“首长,不用这么重,他们也是好兵,换做是我们,估计狙杀您的人都已经爬不起来了。”
“吹牛。”谭军长伸出食指和中指:“好久没抽烟了,我想来一根。”
“好嘞。”呼延风赶紧跑过去,给谭军长夹上,又点上。
“打架的事就算过去了,我代他们向三位道歉。”谭军长说。
“妥嘞,有您老这句话,我们什么都说了。”呼延风乐呵呵地说。
“我想知道你们是怎么发现我的?”谭军长问。
呼延风扭头看看飞机:“昨天下午飞行的时候,我们就潜伏在你们下面。”
谭军长微微点点头:“你们真是挺可怕,不过,我告诉你们,我只是一个诱饵,真正的指挥所你们并没找到,所以,演习还在继续。”
赵磊、李青摸摸脸,低声骂了一句:“艹,这顿揍白挨了!”呼延风冲谭军长竖起了大拇指。
这时一名参谋跑过来,弯腰在谭军长耳边说了几句话,谭军长听后,摆摆手,然后镇定地看着呼延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