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爽快,很是憋屈。
可是面对着现在是盛清清,他们有错在先根本就没有办法反抗。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乡里的夜,有一种说不出的寂静。
庄院的正屋里,灯火通明。木一不知道从哪拎了一个人过来扔在地上,“姑娘,人带来了!”
见盛清毓点头示意,木一便伸手将跪着的人的脸露出来,一把抓住那个人的头发往旁边一摔,一脚踹到他身上。
那人双手双脚被绑的结结实实,早已全身僵麻,嘴里又塞着一大块布,此刻被木一一踢,只嘴里发出一声“呜”声,身子勉强挣扎两下,便伏在地上不能动弹。
即便是如此狼狈,这会儿也没有办法掩去他的风华。
盛清毓垂目瞧着他,开口便唤,“月拂风,唱戏的那个!”
这位正是之前见过几次的戏园的月拂风,不过盛清毓现在已经看得出来他还有别的身份。
盛清毓不想去深究那些是什么,但她不放心把这样一个人放在盛清清身边。
以盛清清的性子,根本不适合和这样来历神秘的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