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清毓沉着脸问道:“那些货到底出什么问题了?”
过去送东西的人低着头,支支吾吾的不敢出声,可见,这事儿确实和他有些关系了。
到底是什么关系还不好说,知情人,共犯,包庇,也无非就是这么几种关系?要自己扯明白还真有几份不容易,不过内容也就那么几样了,能翻出什么花浪来。
“不用摆出这副样子来,到底有什么事你就直说,我知晓你的性子断然做不出来这样的事来,可你这样支支吾吾的不说清楚,要是旁人误会了怎么办?他们或许会觉得这事儿就是你自己一个人悄悄干的,说你在背地里昧下了多少银子……”
“主子,这事儿都是奴才对不住您。”他说着含着眼泪跪了下去。
盛清毓叹息一声,伸手将人扶了起来:“不管怎么样?我都是信你的我既然都已经说出来了,就自然不会反悔的,你要是有什么难处可以直接说,但绝对不可以这样包庇下去,这一次你帮他都下了那下一次,下下一次呢,你难道真的就要做一个叛徒?你只说是你对不住我,可我从来没觉得你哪里对不住我的,在这之前,不管是做什么心里都非常有数,要是有这命数就多活几年,要是没有这命数,权当是看了一场笑话。你最对不住的那个人还是你自己,别看你确实是冲在前面,可是这进退维谷之间不管是在前面还是在后面,就都有些问题了。”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的,有些事真不是一两句就能说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