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清婉说着气冲冲地离开了,她没有回头看过一眼。
什么答案都得不到,还有什么好奢求的,大概就和自己心里想的一样,自己恐怕不是她亲生的吧,又或许,当初她和父亲之间有什么猫腻。可惜,只要牵扯到父亲,这些东西自己绝对不会查出来的。
而安和郡主,在等盛清婉离开之后,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杜嬷嬷,她恨我,原来那个时候她就什么都记得了,你说,梵儿不怎么和我亲近是不是因为他也记得?”
“这天底下哪有那么多的孩子那么早记事的。”杜嬷嬷安慰着安和郡主,其实她自己心里头也有些慌乱了,大公子和姑娘一母同胞,应该也差不了多少的,难道他真的什么都记得?
这些年来盛青梵对安和郡主确实没有多么热情,是不是他也早就知道了什么?
安和郡主抹了把眼泪转身对着杜嬷嬷说道:“找个机会我再去见他一面,把所有的事情都了结了。”
“郡主!”杜嬷嬷已经猜到安和郡主要做什么了,只是她心里头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让安和郡主去做这件事情的。她咬了咬牙:“这事还是让奴婢去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