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了白祈那一系列丧心病狂的举动之后,司徒琛勉强没让自己再次流鼻血,伸手指戳自己小兄弟的白祈真是太可爱了!
想太阳!!!
他深邃的目光从白祈的胯下移到他的脸上,温柔地问:“硬了?”他心里琢磨着,会不会是白祈开窍了?
要不然他怎么突然就……硬了呢?
他自认为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情,只是顺着他的脊背摸了几下就能让他硬起来,这怎么可能?上次他都把他吻到气喘吁吁神志不清了,他都没有硬,这次只是简单的摸几下,怎么就硬了呢?
难道真的是开窍了?
白祈生无可恋地点点头。
他简直不敢想接下来的半个月左右他都是这种状态,想想都好惊悚!!!
举着这么一根棍子,他还怎么出去见人?
白祈“噌”从司徒琛身上站起来,开始绕着整个客厅转圈儿,一边转,一边念叨:“怎么办?怎么办?”
司徒琛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怀抱,又看看还在客厅里焦躁地转圈儿的白祈,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
男人出现这样的反应不是很正常的吗?为什么他会这样焦躁?
难不成是因为他是猫?
司徒琛在脑子里想很多种可能,也没想到他是因为发情期。
白祈在客厅里转到第十圈的时候,司徒琛上前把他拉回来了。
白祈看上去很焦灼,甚至有点坐立难安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