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啸大吼一声右手一扬,袖中两支枝袖箭“嗖嗖”向七人射来!
同时他的身子已从几案后腾空跃出!
夏北楼知他善于用毒亦不知暗器上是否淬毒对此心中颇为忌惮并不敢出手相接只是身子一闪躲过了射来的袖箭!
他身后一人却没这么好运似是不曾想到又似刻意逞强眼见暗器飞来非但不躲避,反而硬生生出手去接!
一下抓住了那支袖箭的尾端!
这一招身手极快拿捏的也极准只可惜他躲过了第一支袖箭第二支又接踵而来这人躲避不及“噗”的一声,那袖箭径直钉入了他左臂。
众人身虽不便眼睛却是好使见唐啸一招得手当即心中痛苦不由得齐声赞道“唐先生好手法”
中箭那人起初不以为意伸手拔出袖箭看了一眼那袖箭当即脸色一变失声道“有毒”
那支袖箭隐隐发出诡异的暗蓝色的幽光显是上边淬了剧毒
再看那伤口虽不痛不痒流出的血却渐渐由鲜红变为暗红最后竟有点发黑这人脸色瞬间铁青,嘴唇紧闭牙关紧咬来不及多想抽刀就斩向自己的左臂!
随即“啊”的一声惨叫这只臂膀陡然落地血顿时喷了一地
众人看得真切不由得暗暗心惊。
那唐啸身形一晃右手又是一扬那七人又是吃了一惊这次没人敢再逞强身形不由的向后一撤缩成了一团矮身相避。
岂知唐啸这下却是虚的不由得哈哈一笑左手向前一探已抓住一人的的胸口!
这人身手也真快捷,被他这一抓之后,跟着手臂上挺,竟也翻身来抓唐啸的胸口。
唐啸反倒胸口一挺那人顺势来掏唐啸的衣襟忽觉手中一凉又甚是滑腻随即蠕蠕而动。
那人吃了一惊,急忙缩手时,腕上的竟是一条比手腕略细的花斑蝮蛇,正昂首“兹兹”地吐着信子甚是可怖。
“蛇!”
这人失声惊呼,情急之下挥臂力振!
但那蛇却如树根般牢牢缠在腕上,越是着急越是怎么也甩不脱这蝮蛇反倒身子一卷更加紧紧缠住了那人的手臂。
那人大骇出手急抓,可是他出手虽快,那毒蛇更比他更快
蛇头陡然一探就咬住了这人的手指这人双手急挥,那蛇却是紧咬不放夏北楼过来反手一剑,便斩落了蛇头。
再看那人的手掌已变得肿胀不堪乌黑一片那人手抚伤处面部扭曲忽然两眼上吊口吐白沫倒地扭动了几下身子便没了动静。
“咬的好哈哈这叫自作孽不可活”褚开山虽然身子不能动弹嘴巴却是不停歇。
厅上其他众人看得更是骇然其余几人手持兵刃面面相觑却不敢上前。
夏北楼脸色铁青踏上两步,怒视唐啸也不多言长剑倏地递出,犹如一道闪电只刺向唐啸的胸前。
唐啸身子一咧却还是慢了他虽擅用毒拳脚刀剑功夫却是一般眼见夏北楼这一剑躲无可躲当即要命丧剑下忽然厅下摇摇晃晃上了一个醉醺醺的乞丐满身恶臭口中连声嘟囔道“好酒好酒好醉好醉”
这乞丐喝的伶仃大醉步履不稳东倒西歪每踏出一步都似摇摇欲坠。
这下似乎酒劲上头没有看清堂上形势不偏不斜刚好挡在了夏北楼与唐啸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