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一揪,杜南星索性来个装聋扮哑,依旧快步出门。
然而刚一步跨出门槛,杜南星突然觉得眼前一黑!下一刻已一头撞到了一堵铁板般的肉墙上……
“啊!师父你怎么一声不吭站在人家面前?哎哟,疼死我了”捂着半张脸,杜南星一边透过指缝偷偷瞄着北飏,一边嘴里不住地呼疼。
看着拿腔作调的小女人,北飏似笑非笑地一挑眉。
同时,修长的大手已如闪电般将杜南星捂着额头的手一把拎开:“就一个红印子,到底真疼还是假疼?”
杜南星瞬间破功,内心悲呼……天呀,这男人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做怜香惜玉啊?
不过内心虽然崩溃,表面上却依旧一脸天真懵懂的咬了咬粉唇,欲言又止地看向自已依然被北飏握着的手:“师父……徒儿今年已满十四,这样在大庭广众下动手动脚不大好吧?”
“原来你还会介意这个?”虽然一脸的不以为然,但北飏到底松开了杜南星的手,却又顺势往其额头轻弹了一记,“人小鬼大!”
杜南星此时已无力吐槽,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后,迅速岔开了这个让人崩溃的话题:“师父上这来是看中了什么古玩吗?要不要徒儿我带你转转?”
“好!”
原以为北飏这样孤傲的性子必然不喜有人在旁边打扰,没想到他却一口应了下来,这下可苦了自以为是的杜南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