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瞟了眼一脸云淡风轻的杜南星,沈浩年心头大石落下一半,话便说得越发的顺溜了。
“可你也知道,如今求人难,想求人光顾生意更难!所以为父一番奔走下,自然免不了要应酬宴客,这若是换作以前你母亲在,肯定二话不说就给为父把帐都给销了,可如今赵忠这老东西居然拿着鸡毛当令箭!说只有亲自领着客户到店里做成生意才能报宴客费用,然后死活不肯给我报这个帐,你看看哪有这样的道理……”
“父亲,你误会赵叔了,这个规矩是我给定下的。”杜南星极淡定地打断了沈浩年的絮絮叨叨,“你老人家这段时间忙着陪宁姨娘筹办那什么扶正宴会,估计我跟你说的时候,你也没有放在心上。”
“不过不要紧,我现在再当面跟你说一遍。外出招揽客人的事情我已然全权交给了吉祥负责,至于父亲你,依旧负责店面的日常事宜就是了,其他的,一概不用去理会。”
“那,那你的意思是……”沈浩年仍不肯死心。他笃定杜南星年纪轻、面皮薄,断然不敢在众伙计面前对自已太过冷血无情。
只是沈浩年刚要继续说事,却已被杜南星冷冷打断:“我的意思是,父亲最近总在外头忙着筹办宴会的事情,估计也累坏了。假如当真顾不上来,藏宝阁的事情我可以吩咐其他人替你代劳。”
“还有,你也是知道的,最近为荒山的事情已然耗尽了藏宝阁财力,如今就连正儿八经出去应酬客人的吉祥手里也还有一大叠帐单没报呢就更别说你的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