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此时,她才有空和北飏说上了话:“让这小人扰了师父的雅兴,还请恕徒儿招待不周。”
北飏纹丝未动,只是眼皮略略一转,用眼角余光淡淡斜了杜南星一眼:“为师倒觉得,这出戏比刚才那些个古玩有趣多了。”
面对北飏的调侃,杜南星却面不改色地淡然应对:“只要师父喜欢就好。”
北飏头一回极认真地、深深地瞟了杜南星一眼,眸底隐隐透出些许的兴致盎然:“好了,这古玩看过了,戏也看完了,为师还有事就先行一步了。”
话毕,也不等杜南星回应,已直接潇洒转身,大步跨出了内院。
“徒儿恭送师父。”
杜南星深深一揖,做足了表面功夫。内心却仍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老狐狸!
一切又恢复了风平浪静,杜南星这才对身边的赵忠吩咐了一句:“赵叔,我们到帐房说事。”
“好。”
就在杜南星与赵忠在帐房商议事情时,颜面尽失的沈浩然已怒气冲冲地回到了杜宅。
“这地方不能住了!不能住了……”见到善解人意的宁慧娴,沈浩然一进门便开始撒气,“再住下去我非被那不肖女活活气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