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么只要你肯当众说出事实真相,那我便饶了他们,随你回去。”
“玉容,我娘已年老体衰,你又何必与她斤斤计较?”秦青张了张嘴,说出来的却依旧是劝杜玉容息事宁人的话。
“斤斤计较?”杜玉容却满目复杂地反问了一句,“两年多前,是你亲自回家把我带回青州城,并说日后哪怕苦了自已也不能苦了我和孩子。后来更为了能够顺利成行,你不惜与家人撕破了脸,并许下承诺,日后每月将自已晌银的一半交给母亲。”
“青州城,你我虽过得极苦,但我从未抱怨过半句,更从来没有阻止你将晌银让人带回老家。”
“如今我得了娘家亲人照拂,好不容易才苦尽甘来,又凭什么要拿我自已的东西来供养这一班吸血鬼!”说到吸血鬼三个字时,杜玉容伸手一指秦王氏等人,眸中渗出一抹浓浓的恨意。
“你放屁!”秦王氏恨毒了这个儿媳妇,当场便粗鲁地骂将了起来,“你既嫁入我秦家,所有的一切便都应该为秦家所有,又怎么能说是你自已的东西?”
“秦王氏,你说这话也不怕诛了心!”突然,从公堂下走出一人,指着秦王氏鼻子便开骂。
“这两年多来,我受秦青所托,每月回乡下探望老母亲时,总替他捎带三两银子回去给你。可你呢?从未尽过半点做母亲、做婆婆的责任,如今竟然还肖想霸占儿媳妇的嫁妆?呸!当真连我都替你感到丢脸!”
众人闻声一看,却原来是在青州城书塾教书授课的文老先生,与秦青正是同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