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强上前拿起木棒正准备击鼓鸣冤,却突然听到秦青在背后幽幽地道了一句,当下不由得怔了怔,悻悻地扭头问道:“二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青手底紧了紧女儿,一脸坦然地面对秦强:“我什么意思大哥应该很清楚!方才一同前往衙门作证的路人都说了,是你先行辱骂殴打大嫂在先,大嫂报复在后,所以大人才对大嫂作了轻判。这一点你总不能否认吧?”
对上秦青如利箭般的眸光,秦强突然一阵心虚。
然而下一刻他却挺起胸,激动地指责起秦青来:“二弟,你没有资格指责我!要知道,我方才打骂那贱人也只是在给芸姐儿出气而已。”
秦青垂下眸子,逗了逗怀里的芸姐儿,语气十分的淡漠:“这其中的是与非大哥你自已心里明白就好,不必说与我听。”
说毕,竟转过身子,逗芸姐儿去看起了街道两旁的小摊。
耳朵被妻子咬掉了半只,如今又被秦青漠视,秦强气得险些要发疯!气恼间却扯动了伤口,疼得他当场飚出了眼泪。
而秦虹一直站在旁边如同置身事外的局外人一般,至于一向顽劣的秦宝却显得格外的乖巧,任由秦虹牵着,却一声不吭,唯有眼底偶尔闪过的迷茫和惊惧出卖了他的内心。
一向是家里主心骨的秦王氏看了眼前的情景,心里别提有多么的气急败坏了。
她秦王氏一向要强惯了,加上嫁的丈夫又是懦弱的性子,所以成亲后家中事无大小都是她说了算,也因此越发助长了她的气焰。
及至儿女长大,成亲生子,家里还是由她一个人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