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对自已如避蛇蝎般的沈依依,再想起方才沈依依与男子约见的情景,郑景然忽然一阵的气急败坏,扬手便要将沈依依重新拉入怀抱:“你给我过来!”
沈依依堪堪一闪,下一刻却突地自发顶拔下一支簪子,直直对准了自已的颈脖:“你再动手,我立刻死在你面前!”
郑景然一怔,俊脸上闪过一抹明显的慌乱……想自已玩过许多的女子,却没有一个象沈依依这般反应激烈的一时间,郑景然竟有些手足无措了起来。
“依依,听话先把簪子放下,我俩有话慢慢说。”好不容易回过神来,郑景然慌张艰涩地哄起了沈依依。
呵,果然是没经过什么风浪的贵家公子!自已略施小伎便把他吓成这样,看来只要自已再多下点心机,迟早要他服服贴贴地听话退了周家的亲事。
边想,沈依依眸底边闪过一抹嘲弄,手中簪子却依旧不肯离开颈脖半分:“若你再敢强迫于我,我唯有血溅当场以示清白。”
郑景然终于彻底认输了,敛目退回到垫子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依依,你这是何苦呢?你明知道的,我绝对不会强迫于你。”
眼见郑景然服软,沈依依眼波一转,下一刻猝然手底一软,簪子呯然掉落,再抬头时却已是泪流满脸:“我……我也不想这样!可谁让你我有缘无份呢。”
如此美人垂泪,风流成性的郑景然一颗心早已软成了一汪水。
不过他却突然记起了方才的事情来,不由得恨恨发声:“有缘无份?照这样说来,你与方才西街那个野男人倒是有缘有分了?”
沈依依故作错愕地瞪大了双眼:“你、你竟然偷偷跟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