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夫人脸皮一紧,却又随即展开,强挤出一抹假笑:“所谓的否极泰来,可不就是说大小姐你吗?你家沈老爷出事前可都替你预先筹谋好了!唉,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可怜天下父母心?郑夫人,你确实自已说的就是我那猪狗不如的父亲沈浩年?”
见杜南星一脸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已,郑夫人却感到有生以来从未有过的尴尬……要不是因为那位贵人看中了这小贱人,还指定让自已上门提亲下聘的话,自已又何苦要来受这小贱人的气?
把怒气压了又压,郑夫人才总算勉强保持了得体仪容:“大小姐,其他的话我们也无谓多说,还是言归正转吧?”
说完,郑夫人伸手往后面招了招,妇人立马将一张红纸弯腰递到了她的手上。
“大小姐,你请过目。”郑夫人转手便将大红纸张递到了杜南星面前。
看着郑夫人明显区别于往日的态度,杜南星心里头不由得有些纳闷。
毕竟这郑夫人向来眼高于顶,背后那人居然能使得动她,还让她如此低姿态地对待自已……看来那人绝非一般人物。
边想着心里的问题,杜南星边顺手接过纸张。
刚展开一看,杜南星心里的疑团登时得到了答案。
阮家!
原来与自已缔结婚约的人居然是青州知府家的嫡子阮玉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