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说的不能要!”
话音未落,一道浅金色身影已大步迈进屋来。
“玉祥,你来得正好!娘有话要与你说。”
看到自家儿子进来,阮夫人迫不及待地便将方才听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最后还加上总结性的一句:“此女目无尊长,性子泼辣,我们阮家不能要这样低贱的儿媳妇!”
郑同知夫人心中自然也不愿意此事得成,让杜南星骑在自已头上作威作福,于是也急急跟了一句:“夫人这话说得极对……”
“对个屁!”不等郑同知夫人把话说完,阮玉祥的口水沫子已然直直地喷到了她的脸上,“告诉你们,我就是在宴席上看中了她的泼辣、目中无人!反正我阮玉祥这辈子就非她杜南星不娶了。”
“你……”阮夫人气结,一口气喘不上来,险些要当场晕倒在地。
阮知府及时扶住了夫人,气得直吹须瞪眼:“逆子,你若当真要娶那杜氏女,恐怕你娘头一个会被气死!”
看着对面的爹娘,阮玉祥却满脸的不以为然“爹,你惧内就罢了,可别把儿子我也给算进去!”
“那杜家小姐虽然性烈,可你家儿子也不弱。你们就放心吧,我早就想好了一套驯服她的法子,待他日娶进门来,定然给爹娘调教出一个孝顺公婆、听话乖巧的好媳妇出来。”
被亲生儿子当着其他人的面揭穿自已惧内的事实,阮知府顿觉脸上无兴,气得半晌也说不出一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