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三:“爷这算是什么意思?赖上了?”
风七白了他一眼:“会不会说话?爷这叫登堂入室!”
风三抓了抓头皮:“可我怎么还是觉得是爷硬要赖上杜家小姐?”
“……”风七。
此时,北飏已然回到了凌云阁。
看着不远处的倚梅阁,他却忽然发出一声轻笑:“小丫头,居然想过桥抽板?休想。”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发生阮府的“逼亲”事件后,北飏心里便总隐隐的感到不舒服,似乎有一种属于自已的珍宝被人窥伺般的感觉。
经过彻夜未眠的再三反思后,他终于明白,如风七那张贱嘴所说的那样,自已似乎真的喜欢上这个丫头了。
只是既然喜欢上了,那自然就不能再让她受别人欺负,更不能被别的男人所窥伺。
丫头,为师以后就赖上你了。
暗处。
看着北飏唇角噙笑的模样,风七嫌弃地砸巴了一下嘴巴:“早说爷春心动了,偏还死活不肯承认!这下可好,刚蹦出来一个阮玉祥,就什么心思都暴露了。”
风三困惑的挠了挠头皮:“照这样说起来,这阮玉祥还挺重要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