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阮知府夫妇却根本没有留意,依旧在那里说得起劲……
“夫人,祥儿,我打听过了,杜家那小妖女不在青州,听说是回古县去了,这可是我们下手的好时机啊。”
“慢着,还有那章老夫人呢。我们可不能得罪了她。”阮夫人突然想起了杜南星最大的靠山,不由得担心地叫了出来。
“放心、夫人尽管放心!为夫已经打听过了,章老夫人今日应约上灵山寺烧香礼佛去了。”
阮知府笑得一脸的猥琐,那模样简直就象是老鼠偷到了窥伺已久的香油一般:“等老夫人回来,发现木已成舟,她也不好意思找我秋后算帐了不是?夫人,为夫我聪明吧?”
阮夫人冲丈夫竖起了大姆指:“聪”
才说出一个字,突然“呯”的一声响,桌面上的菜瞬间菜汁四溅,顿时将阮夫人剩下的半截话给吓了回去。
“祥儿,好好吃着饭呢,你摔什么碗?不成样子!”眼见夫人受了惊吓,阮知府连忙质问起了儿子。
阮玉祥却冷着脸慢慢地站了起来:“谁敢动杜南星,我就跟谁急!”
看着象是完全变了个人似的儿子,阮夫人又惊又伤心,一头扑进了丈夫怀里:“完了、完了,冤孽、冤孽啊!”
“逆子,你看把你娘吓成什么样子了?”阮知府既心疼妻子,又操心儿子,只觉得脑袋都快要炸裂了。
“只要在我在青州一日,你们就别想动杜家半根指头!”
放下狠话后,阮玉祥重重一顿椅子,转眼已扬长而去。
看着自家儿子的身影,阮知府夫妇只好哑巴吃黄莲,有苦自已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