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铭恩觉得自已要冤枉死了。明明自已跟赵莲生之间什么也没有,从来都是清清白白,只不过是看在杜南星份上才会偶尔多跟她说上两句话,除此以外,什么也没有。
“赵叔,你真的误会了。相信我,事情并不象你所想的那样。”
“难道我女儿还会冤枉你不成?怪不得,怪不得你刚才死活赖着要跟我一块上山庄来,分明就是冲着莲儿来的对不对?”赵忠此时哪里会相信章铭恩的话?当下边质问边快步走近赵莲生,便想要将她身上的绳索解开。
杜南星也不拦他,只是在心里替章铭恩暗暗叫屈。
“赵叔,其实这事当真跟章公子什么关系也没有。其实是……”杜南星见赵莲生完全没有悔过的意思,也不再顾虑太多,想当场将事情交代清楚。
“你错了!”赵莲生冷冷地打断了杜南星,看着章铭恩的眼神却是一片痴迷狂热,“我之所以会对你下手,完全就是因为他,章、铭、恩!”
杜南星越听越糊涂,而对面的章铭恩却忽然青了一张脸,不敢置信地、怔怔地瞪着赵莲生,就象是深藏心底的秘密突然被人看穿了一般。
至于赵忠和唐恬更是象听天书般,完全不得要领。
“怎么?你们都听不明白是不是?那我就说得更明白些,好让你们知道杜南星的真正面目!”赵莲生却似乎越来越亢奋,简直已经到了欲罢不能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