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嬷嬷眼眶就湿了了,声音有些颤抖,“老奴知道的姑娘,就是那么久第一次离开姑娘,就怕姑娘没人照顾。”
忽然马车内传来“嘭”的一声,吕昭漪和廉嬷嬷双双看向马车,廉嬷嬷擦了擦眼角的泪,尴尬的笑了笑道“姑娘,要走了。”
吕昭漪点了点头,廉嬷嬷一步三回头的才慢悠悠的上了马车。
望着远去的马车,直到看不见影了吕昭漪才转身回城里,热闹非凡的街道,每个人嘴里都在说着一件事,关于成伯侯府的。
吕昭漪嘲笑了一下,现在成伯侯府还真是处在风口浪尖呢。
晃晃悠悠的走着,听到了很多八卦消息,难怪人家说有人的地方就会有八卦。
“你听说没有,成伯侯府的世子狠心害死了他表弟呢。”
“我还听说啊,圣上还把成伯侯府的世子叫进宫训话去了。”
“假的吧。”
“什么假的,都是真的,前段时间,那成伯侯府的二房不还在门口那里闹嘛,找公道呢,全城的人都知道啦。”
吕昭漪听着这些流言蜚语,心里也有一番想法,不知道这二房怎么忽然向墨临渊发难了,难道因为儿子死了,打算破罐子破摔了
毕竟以前二房还是要靠成伯侯府仅剩的一点名声和墨临渊的世子之位来过活的。
没想到这次会这般大胆的和一房撕破脸,按照王氏的性格,她肯定是不会再次接纳二房了,发生这样的事。
所以到底是什么理由让二房姜氏和墨承远直接主动去撕破这一切呢,真是搞不懂。
吕昭漪歪着头,始终是想不清楚这之间的交杂错综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