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被顶撞,尤其在谢大超面前觉得折了面子,心里更是不悦。
“被打了就一定是受害者吗?”
刘海中鄙夷地哼了一声,手指虚点着许大茂:“你还犟嘴?我都听老易说了!还不是你自个儿嘴欠,又去挑衅人家傻柱?”
“你说说你,都多少回了,哪回讨着好了?一点教训都不长!活该!”
“你……”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感觉伤口更疼了。
“说起来我许大茂才是住后院的吧?您不帮着自己后院的人主持公道,反倒跑去跟中院的合起伙来埋汰我?有您这么当管事大爷的吗?”
刘海中闻言,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刘海中色厉内荏地提高了音量,“我这是帮理不帮亲!你自个儿不干好事,还有脸说?”
许大茂眼看刘海中那副糊里糊涂又强撑威严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立马反问道,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您口口声声说我挑衅傻柱,那我倒要问问您,我是怎么挑衅的?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您清楚吗?您亲眼看见了,还是亲耳听见了?”
刘海中直接被问得一噎,张了张嘴,愣是没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他哪里知道具体细节,昨天徒弟请他吃饭,他回来的晚,
不过是晚上碰见易中海,易中海轻描淡写地说了句“许大茂又惹傻柱,被教训了”。
他先入为主就觉得肯定是许大茂的错。
此刻被当事人当面质问,顿时语塞,胖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许大茂见状,顿时冷笑一声,心里跟明镜似的了。
这刘海中,完全就是偏听偏信,前因后果都没了解清楚,就凭着别人的几句话来定自己的罪。
就在这时,闫埠贵适时地站了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大茂啊,赶紧去上班,别迟到了。”
“老刘,你也消消气。”
说着,闫埠贵又转向周围看热闹的邻居,“散了散了,都围这儿像什么话,该干嘛干嘛去!”
闫埠贵心里门儿清,这事儿多半是傻柱犯浑,许大茂吃了亏。
但他精于算计,没半点好处的事情他才不干。
可刘海中不乐意了,他感觉自己的威严被许大茂接连顶撞冒犯了。
要是不把事情“理清楚”,岂不是坐实了自己糊涂?
刘海中立马冲着正要走的许大茂质问道:“许大茂你站住!到底怎么回事,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明白!”
闫埠贵摇摇头,压低声音对刘海中道:“老刘,算了吧!事情都结束了,你再揪着不放,不是又闹出幺蛾子吗?”
“不行,必须说清楚!”刘海中直接拒绝。
许大茂心里的委屈也压不住了,怒道:“行!那我就告诉您!昨天在中院,我跟贾东旭好好聊着天呢,根本没招谁惹谁!”
“结果傻柱那狗东西,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二话不说,冲上来就怼我,说我……”
“许大茂!你还有完没完!”
一个威严的声音突然从中院方向传来,打断了他的话。
只见易中海沉着脸,快步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