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对?我有什么不对!”许大茂气得脸红脖子粗,口不择言地反驳,“哪家王法规定了只能喊他一大爷了?真是好大的……”
“好大的什么?”
许大茂后面那“官威”或者“架子”之类的词,硬生生被他咽回了肚子里。
因为他猛地发现,此刻不仅仅是易中海,连旁边的刘海中、闫埠贵,都两眼死死地盯住了他!
那六道目光,如同三座大山,轰然压向许大茂。
这阵势,让许大茂后面所有的不满和控诉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猛然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句话,不仅仅是针对易中海一个人,而是无意中挑战了整个“管事大爷”体系的权威。
在这四合院里,这几乎是不可饶恕的“罪行”。
一直以来,他都是用点干货收买闫埠贵,用好话拉拢刘海中的。
可绝对不能同时把三人都给得罪了!
看着许大茂涨红着脸,嘴唇哆嗦着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易中海心中冷哼一声,知道这蠢货总算还有点分寸,知道怕了。
易中海不再看许大茂那副怂样,转而用一种沉稳却不容置疑的语气对众人说道:“行了,闹剧到此为止。”
“咱们院是个讲文明、懂规矩的地方,尊老爱幼、敬重管事大爷,这是最基本的道理。”
“都散了吧,该上班上班,该忙什么忙什么去。”
傻柱鄙夷地瞥了眼许大茂,觉得啥也不是,要是刚真说出口,他还高看许大茂一眼。
刘海中也挺了挺腰板,觉得一大爷这话维护了所有大爷的体面。
闫埠贵推了推眼镜,暗自松了口气,总算没彻底闹大。
谢大超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这四合院里的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还要浑。
这三位大爷,就算各有心思,但在维护管事大爷的利益上,那都是一致的。
许大茂眼看讲不通道理,冷着脸,气呼呼地一瘸一拐抢先朝院外走去,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嘟囔着:“行,你们都是一伙的……等着瞧!”
刘海中看着许大茂的背影,面露不屑,转而对着谢大超,又换上了一副表情:“大超啊,你看,咱们院就是有这种不安分的人,净添乱。走吧,咱们一起去厂子,别被他坏了心情。”
谢大超将刚才这一幕尽收眼底,点了点头,温和地应道:“好,二大爷,咱们走吧。”
刘海中笑了,觉得要是院里的年轻人都这样就好了。
果然,许大茂,傻柱什么的,就是祸害!
在上班路上,刘海忠开始讲着他在车间的乐子。
讲着讲着,又说到他徒弟昨晚请他吃饭。
谢大超顿时高看了刘海中一眼,真诚的说道:“二大爷,那你还真受徒弟敬重了。”
这年月能吃饱都很难,能让徒弟肯掏心窝子请吃饭,那说明人家打心底敬重!
这话把刘海中乐的不行,他腰板瞬间挺得更直。
然后开始说他如何对待徒弟,嗓门也亮了三分:“那是!我对徒弟从不藏私,能学多少我教多少。”
谢大超诧异的看了眼刘海忠,也不知道这刘胖子说的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