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三大爷,甭瞅了!再瞅,也不能飞到您家碗里去。”
傻柱嘿嘿一笑,话语里带着他特有的混不吝,语气直戳闫埠贵的肺管子。
“我说您这一天天的,净算计那点小葱小蒜的,您累不累得慌啊?”
这话一出,闫埠贵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
“柱子!怎么跟你三大爷说话呢!”易中海适时地出声呵斥,瞪了傻柱一眼。
傻柱却浑不在意地撇撇嘴,那表情分明在说:“我说错了吗?事实不就是如此?”
傻柱压根没把闫埠贵的脸色当回事。
易中海又转向闫埠贵,语气缓和下来:“老闫啊,你别往心里去,柱子他就这么个浑脾气,嘴上没个把门的,心眼不坏。”
闫埠贵看着傻柱那副德行,又看看易中海这和稀泥的态度,心里那股火气是压了又压。
他脸上挤出一个极其勉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从牙缝里挤出几句话:
“呵呵,老易,看您说的,我怎么会跟个傻~柱介意呢?”
闫埠贵特意在“傻柱”两个字上咬了咬。
随即话锋一转,他眼神里带着点冷意,意有所指地扫过傻柱。
“毕竟啊,这有的人不懂事,没关系。早晚……总会有人教他懂事的,对吧?”
这话听着软,里面的刺却硬得很。
傻柱顿时就不乐意了。
怎么,你闫老抠还想教我不成?
不过还不等他回嘴,就被易中海用眼神制止了。
贾东旭在一旁看着,没敢插话。
易中海则深深地看了闫埠贵一眼,心里明白,这老抠今天是真被傻柱的话给伤着面皮了。
他打了个哈哈,笑道:“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赶紧回家吃饭吧。”
闫埠贵听的点点头,说道:“是要吃晚饭了,我媳妇也快做好了。”
“一大妈与秦淮茹也都是贤惠的,老易跟东旭享福咯,像我们上了一天班一回家就能吃热乎的,还能用热水擦个脸,这才是生活。”
闫埠贵这一番感慨,精准地扎进了傻柱心里最脆弱的地方。
贾东旭听得面露得色,易中海却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赶紧轻咳一声,想结束这场对话:
“老闫,时候不早了,都赶紧回家吧,别让家里人等着。”
“对对对。”闫埠贵一脸赞同地点头,仿佛没看见傻柱瞬间阴沉的脸色,反而意有所指地继续拱火:“确实,我们这些有家有口的,跟那些孤孤单单、回家冷锅冷灶的单身汉,那可不一样。”
这话简直是明晃晃地说傻柱,完全没有一点顾忌。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要坏。
易中海太了解傻柱了,这混不吝最受不了别人拿自己说事。
而且,他可是清楚的,傻柱想对象怕是都想疯了!
易中海赶紧加重语气,几乎是半推着贾东旭和傻柱往中院走:“走了走了,都少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