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赶紧跟着点头,眼神里满是期待地望着易中海,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易中海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琢磨片刻后,语气带着几分为难开口:“可是柱子,你之前在街道办那儿,可是挂了名的。”
这话一出,傻柱脸色猛地一震,方才的期待瞬间淡了大半,随即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红。
傻柱是轧钢厂的厨子,那可是个顶好的差事,吃喝不愁。
而且傻柱在院里的房子,那更是数一数二的好。
按说这条件,绝不可能快三十了还没对象,尤其这几年日子难,厨子的身份更吃香,可他偏偏就卡在这儿。
说到底,是把街道办给得罪透了。
这时候可不比几十年后,年轻人都不乐意结婚了。
到了结婚年纪,就算家里不急,街道办也得催着给介绍对象。
街道办也确实给傻柱牵过线,可他每次都挑三拣四,那张臭嘴还总把姑娘们得罪个遍。
一次两次街道办还能忍,次次都这样,搞的街道办里外不是人。
最终,人家索性就不管了,这便是傻柱老大不小还单身的尴尬根源。
“这也不能怪我啊……”傻柱挠了挠头,含糊地嘟囔了一声,声音又轻又飘,像被风吹得晃悠的灯芯,半点平时的硬气都没有,明摆着没底气。
易中海把傻柱那没底气的嘟囔听得一清二楚,轻轻摇头。
易中海端起搪瓷缸慢悠悠喝了口热水,放下时才没好气地瞥过去:“那当然不怪你,要怪就怪街道办,没本事给你找出能入眼的姑娘呗!”
这话一落,傻柱当即被呛得咳嗽连连,脸都憋红了,哪儿还说得出话。
他心里门儿清,一大爷这是拐着弯刺他挑三拣四呢。
好在易中海没揪着这点让他难堪,顿了顿便开口问:“柱子,你老实说,到底想找什么样的?不跟我讲明白,我可不敢给你介绍,这不是平白去得罪人嘛。”
易中海多精明,才不会干这费力不讨好的事。
真要是再让傻柱那张臭嘴把姑娘惹毛了,人家不会怪街道办,背地里指定得说他易中海办事不妥当。
他在院里攒下的声望,可不能栽在这上头。
“找什么样的?”一听易中海这话,傻柱先是眼睛一亮,猛地直了直身子,可刚激动两秒,又耷拉下脑袋,眉头皱成了疙瘩。
因为,傻柱自己也懵了。
说真的,他也说不清要找个啥样的媳妇。
好像啥样都成!
可回头一想之前相过的那些姑娘,又总觉得差着点意思。
具体差在哪儿,他也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