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嗤笑一声,反驳道:“你这不叫了解情况,你这叫没事找事!”
“闫埠贵!你怎么说话呢!”
“我怎么说话了?我说的是事实!”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嗓门越来越大,火气也越来越旺,直接在院门口吵了起来。
这动静把左邻右舍都引了出来,纷纷探头看热闹。
谢大超见场面快要失控,赶紧上前一步,隔在两人中间劝解道:“二大爷,三大爷,都少说两句!听我一句,这事儿简单。”
“想管的呢,您就去了解情况;不想管的呢,咱就回家吃饭,不理会就是了。为这个吵起来,让邻居们看笑话,多不值当啊!”
“哼,大超啊,也就我给你面子。”刘海忠扫了闫埠贵一眼。
闫埠贵被刘海忠的固执气得够呛,甩下一句“不可理喻!”。
刘海忠正在气头上,哪里肯罢休,追着问道:“闫埠贵!你说清楚,什么叫不可理喻?”
可闫埠贵根本不想再搭理他,反而想跟旁边劝架的谢大超说点什么。
就在这时,傻柱的声音从中院传了过来,带着几分不耐烦:“前院吵吵什么呢?能不能安静会儿?还让不让人清净了!”
原来是前面的争执声太大,连中院都听见了。
正在火头上的刘海忠立刻把矛头对准了傻柱,怒道:“傻柱!你闭嘴!院里就属你最能吵吵!”
让人意外的是,闫埠贵今天也像是吃了枪药,紧跟着怼了一句:“就是,你傻柱有什么资格说别人吵?”
两人的反应无不说明,别人吵架没把握最好别掺和,否则容易被集火。
谢大超有些诧异地看了闫埠贵一眼,感觉这位精于算计的三大爷今天情绪格外不对头,怎么看谁都想刺一下。
傻柱被两位大爷同时怼了,心里憋气,但他也不是真傻,不会无缘无故同时招惹两位管事大爷。
再加上他心心念念着相亲大事,更不愿意在这个节骨眼上多生事端,于是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是支支吾吾地没再吭声,这场小冲突倒是没燃起来。
易中海见状,适时地从中院走了出来,打着圆场:“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柱子也是被吵着了,说话急了些,没别的意思。老刘、老闫,都消消气,一点误会,过去了就算了。”
刘海忠和闫埠贵见易中海出面,也只好借坡下驴,哼了一声,算是把这一篇翻过去了。
眼看事情结束,易中海这才问道:“刚才这是怎么了?因为什么事吵吵嚷嚷的?”
闫埠贵摇摇头,显然不想再多说什么:“没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