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其它问题了吗?那我就继续剥了哦。”
少年看着眼前纠结状的粉团子温和的笑了笑,坚定不移的重新将刀子对准了自己。
有些钝的刀子缓缓的靠近肌肤,就在刀尖缓缓的随着弹性的肌肤下沉到超乎肌肤承受度的时候,肌理上出现了一个让人无法忽视的小红点。
“砰”
下一秒,就在少年一脸平静的要随着点划开肌肤的时候,一声巨响,少年来反应都没反应过来,就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而在倒下的他的身旁,刑默毫无形象的坐在地上,嫌弃的丢掉了手里的板砖。
妈蛋,身高限制这玩意实在是太折腾人了,要不是她弹跳力还算好,都不知道该怎么对付这个毫无理智的疯子好了。
缓过气来,刑默面无表情的看着身边即使昏迷周身也自然而已透露出一种特殊气质的少年。
手好痒,好想不管不顾祖国的花骨朵,直接干掉他怎么办
忍着
e
忍不住怎么办
算了,就当一次辣手摧花的老阿姨好了。
毕竟病态的花朵如果不拔根,黑化了其它花骨朵可就得不偿失了。
心中默念大道理,就在刑默费力的举起板砖,打算再来致命一击的时候,被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