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由五名狂信徒和一名黑袍教士驻守,看管著几箱准备运往祭坛的草药和炼金材料。
突然,一阵金属摩擦声从围墙外传来。
驻守的教士皱起眉,派了两名信徒出去查看。
两名信徒小心翼翼地绕出围墙,看到的景象让他们愣在了原地。
只见一个玩家,正背对著他们,用自己的铁锅,奋力地刮著中转站的石质围墙。
“刺啦——刺啦——”
“你————你在干什么?”一名信徒忍不住开口问道。
背锅的玩家回过头,露出了一个憨厚的笑容。他正是铁锅燉大鹅的队友,id叫“农村吃席我掌勺”。
“哦,我看你们这墙不太平整,帮你们打磨一下。”他说得一本正经。
两名信徒的脑子一时间没转过弯来。
就在他们愣神的功夫,中转站的另一个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轰!”
一小段木质的柵栏被一股力量直接撞开,三个玩家推著一辆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装满了石头的独轮车冲了进来。
“兄弟们!创死他们!”
为首的玩家发出一声吶喊,三人合力,推著沉重的独轮车,直愣愣地朝著那名黑袍教士撞了过去。
教士的反应很快,他立刻向后闪避,同时口中开始吟唱咒语。
但玩家们的目的,根本就不是撞人。
在靠近教士的瞬间,三人同时鬆手,任由那辆失控的独轮车侧翻。车上的石头哗啦啦地滚落一地,將那几箱珍贵的草药材料砸得稀巴烂。
“不!”教士发出一声惊怒的尖叫,他的施法也被迫中断。
而那三个玩家,在完成任务后,立刻分散逃窜,其中一个还顺手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奋力砸向教士的脑袋。
石头没砸中,但侮辱性极强。
教士气得浑身发抖,指挥著信徒们去追击。
然而,整个中转站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有的玩家在放火烧帐篷,有的玩家在往水井里扔死蛤蟆。
他们根本不恋战,打了就跑,被追上了就拼死反抗,死了也毫不在意。他们的袭击毫无章法,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极具破坏性和骚扰性。
半个小时后,当教会的支援小队赶到时,袭击者早已无影无踪。
中转站內一片狼藉,物资被毁,水源被污染,到处都是鸡毛和烧焦的痕跡。
倖存的教士脸色铁青,他向支援小队的队长匯报情况,却连袭击者到底有多少人、长什么样都说不清楚。
“他们————他们就像一群疯子!”教士的声音都在颤抖,“他们不怕死,他们的攻击————毫无逻辑!”
同一时间,在数公里外的一处山脊上。
德雷克和九名精英玩家,正静静地俯瞰著下方平原上此起彼伏的火光和隱约传来的喧譁声。
传奇飞行员的眼角抽动了一下。
“我收回之前的话,当年我们开荒的时候有免死惩罚该多好啊。”
我真不是路人甲默默地点了点头,他看著一个方向的火光突然变得旺盛,然后又迅速熄灭,可以想像那里发生了怎样一场短暂而混乱的衝突。
“他们的效率————很高。”
“这正是我们需要的。”德雷克的声音没有波澜。
他收回目光,指著地图上那条早已规划好的路线。
“教会的巡逻队已经被彻底搅乱了。我们有三个小时的窗口期,在他们重新建立起有效的防御和警戒网之前,穿过这片区域。”
“出发。
“”
十道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滑下山脊,消失在深沉的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