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他情绪平复些,才开口道:
“李师傅,李霏出事前,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或者,有没有跟谁结过怨?”
“没有,绝对没有。”李木匠用力摇了摇头。
“霏儿性子静,不爱出门,平时就爱在家看书。”
“镇上跟她一般大的姑娘,都处得挺好,没人说过她一句坏话。”
“那她有没有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人?”
张菀稍作停顿,补充道:“比如,外来的人?”
李木匠动作顿了一下。
“有!”
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大概......半个月前,来了个外地人,说是搞民俗研究的,在镇上住了几天,总缠着老人家刨根问底。”
“不问别的,专打听镇上的陈年旧事,还有些不上台面的老规律。”
“霏儿心善,见他说话客气,就给他带过两次路,还指了几家老宅子的位置。”
“那人叫什么?”我立刻追问。
“姓陈,叫陈不易。”
李木匠回忆道:“四十来岁,戴眼镜,说话文绉绉的。”
“霏儿跟我说过,他问了很多怪问题,听着就不太对劲。”
“什么问题?”张菀往前半步,追问得更紧了。
“问镇上有没有关于五行祭祀的传说,问老槐树的历史,还问......”
李木匠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几分不安。
“他还问,镇上有没有生辰特别的姑娘,就是那种......阴年阴月阴日生的。”
我和张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李霏具体是哪天生的?”我追问道。
“八一年,农历七月初七,子时生的。”
李木匠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狠狠捶着自己的大腿,自责道:
“要是我拦着霏儿,不让她跟那人接触,是不是就不会出这事了?”
七月初七,子时。
我脑子里飞快计算:八一年是辛酉年,属鸡。
七月初七是七夕,又称乞巧节,传统上属阴。
子时是一天中阴气最盛的时刻。
“全阴生辰。”张菀凑到我耳边,轻声说道。
“什么?”李木匠没听清。
“没什么。”
张菀立刻转移话题:“李叔,那个陈不易,后来去哪了?”
“走了!”李木匠说:“霏儿出事前三天走的,但......”
“但什么?”我追问道。
“但我昨天去买香烛,听茶馆的老板娘说,好像又看见他了。”
李木匠眼神有些不确定,接着又道:
“也可能是我年纪大听岔了,毕竟镇上长得像的人也有。”
我从笔记本上撕下一页,快速写下我的电话号码。
“李师傅,如果您想起什么或者再见到陈不易,记得打这个电话。”
李木匠接过纸条,紧紧攥在手心,指节因用力而再次泛白。
我们转身准备告辞,刚走出两步,他突然在门口突然叫住我。
“陈警官。”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霏儿她......”李木匠嘴唇哆嗦着,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走的时候,遭罪没有?”
我喉结发紧,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张菀见状,及时替我解了围:“很快,没遭罪。”
李木匠点点头,眼神一片空洞:“那就好......那就好......”
吱呀一声,门在我们身后关上。
下一秒,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像受伤的野兽在黑暗里舔舐伤口。
巷子里的雨还在下,打在肩头浸得人浑身发寒。
“你怎么看?”我盯着张菀,声音被雨声衬得有些沉。
“陈不易是条线索,但他背后一定有人。”
她抬手抹了把身上的雨水,语气笃定地说:
“一个外来人,短短半个月,不可能摸清青乌镇的底细,更别提精准找到全阴生辰的姑娘,肯定有本地人给他通风报信。”
“你怀疑谁?”我压低声音追问。
张菀没直接回答:“青乌镇不大,常住人口不到两千。”
“但有些家族在这里住了十几代,有些秘密也只在这些家族传。”
她撑开伞,走进雨里。
“走,去派出所,市局的法医应该快到了,先等尸检结果。”
吴侯对吕蒙、陆逊、诸葛瑾等人的封赏厚重至极,大家皆看在眼里。
真是邪门了!他心中暗骂一声,若不是手中还握着慕芷的手,他都以为这里只有自己了。
不过,艺术无国界,就算它不值钱,方浩还是把这些字画收了起来,等他买了房子,把这些字画挂到墙上装逼还是可以的。
“做为盟友以及战场上的战友,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大主教急忙扶起对方。
当他割开兄长身上的衣服时,平时一向非常稳的手却颤抖的格外厉害。
恭请登基的声音从帐中传到帐外,帐外皆是跟随曹操南征北战的将士,闻言皆朝主帐方向跪拜,一时“魏王万岁”之呼唤如山呼海啸般响起,响遏白云。
前世,她倒是想住过去,可萧桓权高位重,又喜欢有事没事的找她办这件事那件事,弄得她犹豫几次都未能成行。
枯伟目光一瞪,抬手,指尖轻弹,以他如今大巨人的力量,即便是轻弹手指,威力也极为可怕,那个修炼者直接就被打飞了出去,下场如何没人关心。
“我可以把它理解为谈判破裂么?”埃德蒙脸上有些怒意,望着不动声色的老酋长,从开始到现在他的表情都没有变化。
实际上张斗的情况与皇太极估计的差不多,他手上的兵力已经不足八千人。
“有人抢我们的生意。”鬼影硬着头皮说,他突然觉得自己纯粹是在找死,一时气愤居然把人头挂在手上过来。
众家丁丫环眼珠掉了一地,不是说新王妃不得宠吗,不是说他们王爷死活不肯娶吗,谁来告诉他们这是什么情况???
这样的人普遍都是狠茬子,无论衣着打扮如何变,那种气质都已深入到了骨髓里,并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再看这屋子的一众手下,有街头那种破皮无赖的油滑,但也有着杀人不眨眼的狠辣。
当年医院养鬼把我引到百鬼道的就是赶尸一派的,他会不会跟姚老道一样说是为了阴龙来的?
胖子是一个表面上做事情大大咧咧,其实心里的算盘打得很响的人,我猜他已经预计着这次失踪很久了,他想从我和束家人的视线中消失。
今天他的生日,我闺蜜邀请我来的,他带着我闺蜜跟整个生日派对的人都喝过酒了之后,他丫的跑过来告诉我,他喜欢我?
杜衡想了很久,终于鼓起勇气,深看着赵石南的眸子,缓缓开口:“石南,”这是多年后,她第一次叫赵石南的名字。以至于他都有些激动。
我顺着声音看过去,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黑白头发交杂在一起,没有染过,看起来已经上了年纪最起码有五十多岁了。
傅锦兮脚步一顿,抬起头,定定的看着荷儿,看了片刻又继续低下头开始在院子里来回的走着。
说卢家那房子还真是邪了门了,好好的房子突然就倒了,然后警察从里面挖出了好多尸体还不让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