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您还是去派出所好好反省反省吧！”
一声声嘲讽和叫好声从人群中传来，甚至有人掏出手机拍视频。
老李头彻底傻了眼。他以为能博取同情，却没想到自己早就臭名昭著，平日里那些被坑过的街坊邻居、游客路人，此刻全都站在了他的对立面。
孙德彪一挥手，“带走！”
两个行动处队员押著老李头，另一个队员推著他的小推车，朝附近的派出所走去。
等人走后，围观的人群自发鼓起掌来。
“干得好！”
“这种人就该治！”
“小伙子，你们是哪个部门的？给你们点讚！”
顾临风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头，带著龙灵儿和洛晚转身离开。
走出去一段距离，龙灵儿回头看了一眼，小声问道：“表哥，他会被关起来吗？”
“会！”顾临风冷笑一声；
“从他拿起刀的那一刻性质就变了！”
龙灵儿却有些反常，嘟著嘴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心软了？”
“表哥，他会不会太可怜了？”龙灵儿的声音很小，带著一丝犹豫；
“他虽然坑人，但年纪也那么大了，万一…”
顾临风停下脚步；“你觉得他可怜？可你要知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龙灵儿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他那么大年纪了，还要在外面摆摊，可能家里也不容易吧。”
顾临风沉默了片刻，“你说得对，他確实不容易。但不容易，不是坑人的理由。”
龙灵儿低下头，没有说话。
“灵儿，你记住。”顾临风的声音认真了几分；
“一个人可以穷，但不能坏。穷是一时的，坏是一辈子的。他今天坑的是几十块钱，明天可能就是几百几千。如果不让他长记性，他只会越发肆无忌惮！”
龙灵儿抬起头，看著顾临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他万一真的改不了呢？”
顾临风看著她，沉默了很久。
“那是他自己的选择。”他说道，“我们能做的，就是让他知道，做坏事是有代价的。至於他改不改，那是他的事。”
龙灵儿想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
“表哥，我明白了。”
顾临风没有再说话，转身继续往前走。
走出去几步，忽然听到身后传来龙灵儿的声音：“表哥！”
他回过头。
龙灵儿站在原地，阳光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
“你以后也会一直这么教我，对不对？”
顾临风笑道；
“当然..对了，还有没有想逛的..表哥带你去！”
“好啊，我要去长城..听我娘说，那里有个叫孟姜女的，好厉害的，能用眼泪把城墙砸塌..”
顾临风嘴角抽动，对龙灵儿她娘越发好奇；
“你確定你娘跟你讲的不是神话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