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澄？陆澄！”
他还以为，他没打中……原来一直，都只是他在逞强罢了。
程攸没由来的一阵委屈，旋即他抬眼，看了看天色，又转头，看了看这个……家。
然后闭了闭眼，一瞬间，他的容貌身形都发生的改变。
原本七尺高的身形，眨眼就挺拔到了九尺，原本青涩稚嫩的容颜一下子就变得成熟稳重，衣服也随着身形的变化而宽大了。
风雨阁。
程攸急忙找出解药，给权宴服下，然后胆战惊心的坐在一旁，生怕救不回来人。
权宴转醒时已是翌日下午，程攸又变回了那个单纯开朗的少年，一双暗淡的眼眸倏地就明亮了。
“陆澄，你……”
权宴皱了皱眉，转过头，不想看他。
程攸喉咙哽了哽，他强颜欢笑的接下下半句：“你怎么样了？还有哪不舒服吗？”
权宴淡淡道：“眼睛不舒服。”
程攸脸色于是更加惨白，他带了点委屈的道：“陆澄，你不是说，要补偿我的吗？”
“我要补偿的是程攸，至于暗尊……我可高攀不起。”
程攸一直都只见到权宴为他讽刺外人，这还是第一次，听他嘲讽自己，一时委屈的无以加复。
程攸咬了咬唇，忽然问道：“那你要走，是不是因为那个夏明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