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已经很用心了啊,他既没对程攸发过火,也没和他冷战过,哪没给够安全感呢?
他也的确郁闷过一段时日,那时当时和温锦寻云辞出城的时候,他发觉自己似乎深陷下去了。
于是郁闷了,也自己跟自己生过气,可……
从没表现在程攸面前过啊。
他一直很宠程攸的啊。
……不得不说,一个受向一个攻讨经验……简直乱了套。
不过温锦寻活三辈子第一次说出这么圣光普照的话自己也是有点小惊讶的,完了又觉得她对曾经的自己约莫是有什么误解,他应该一直都很体贴善良的。
最后温锦寻只问了一句:“你和他……你是不是自愿的?”
权宴缄默少许,“大概是吧。”
温锦寻愁云惨淡的一会儿,低声道:“若你被他强迫了,就找个机会跟我说。……我弄死他去。”
权宴挑了挑唇:“干的过么?”
温锦寻:“……”
他愤然离去,并且决定以后权宴再出什么幺蛾子他都不管了。
权宴忍不住弯了弯唇。
有点想笑。
温锦寻回家的时候没见着程寒,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然后在桌子上看见了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我去听云福利院了。
于是卡罗拉再次飙车,约莫把这儿的地形摸明白了才找到所谓的听云福利院。
温锦寻一边愤愤想着这地儿怎么这么难找,一边若无其事的去了院长住的地方。
院长年纪大了,带着老花镜,半天没看清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