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寒脱力似的摇摇头,温锦寻没办法,只好温柔的小幅度动作,程寒渐渐适应了,脸色好了些,然后不知被顶到了哪个点,眼眶倏地就红了。
程寒用力的咬着唇瓣,眼眸含水似的温柔深情。
“不准咬,”温锦寻低低道:“我心疼,嗯?”
红罗暖帐,柔情脉脉。
热度太高,高的程寒都要觉得自己会被融化了,他不知不觉的放纵了自己,声音软软,奶猫似的喘息。
温锦寻忘情的唤道:“青衣……青衣……”
程寒顿时清醒。
一双眼眸里的光芒明明灭灭,身体明明处于极致的快感中,可他却像身处无间地狱。
炽热的火焰焚烧了他的理智和温柔。
他放低声音,好似情人间的低喃。
“青衣……是谁?”
室外天光已然大亮。
温锦寻醒的时候头疼的不行,正要委屈的嚷嚷,不料一转头就看见了床头柜上存了半缸的烟灰烟头。
温锦寻昨晚的意识渐渐回笼,脸色变了几变。
他还叫凌复潜别酒后乱性,他自个儿就先乱性了。
而且事情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
温锦寻酒品差,但记忆力好,昨晚他说的每一句话,程寒的每一个反应的表情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温锦寻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
不解释不行,要完。
但温锦寻把公寓翻了个遍也没找着程寒。
他心里不禁咯噔一声,哪儿去了?
……听云福利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