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杀人就递刀,想放火就吹风。
已经喜欢到了,没有底线的地步。
温锦寻忍不住起了反应,他低低喊道:“程寒……”
程寒轻咳一声:“去卧室。”
……
两人激烈的相吻,津液不断留下,程寒抬眸,嗓音沙哑道:“这次我来。”
温锦寻:“……”
他心中警铃大响,忙摁下程寒,草草扒了衣物,极有机巧的夺回了主权。
程寒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因为没经验而被……
还反攻不了。
这次的古风戏叫权,以权力为中心展开,描写了无数被繁华迷花了眼的少年。
试戏完毕后,温锦寻委屈巴巴的对程寒道:“我受伤了。”
程寒顿了顿,皱眉:“哪儿受伤了?”
他记得温锦寻身手不错的啊。
温锦寻伸出手,哽咽道:“手。”
程寒看了一眼,又拿来眼镜戴上再看了一眼,终于确定此人是来找茬的了。
除了食指中心有一点点红以外,连血都没有。
“你这受伤没事,不用管。”
温锦寻大惊:“怎么没事,会引起破伤风的,有生命危险!”
“不会死,也没有伤口。”
“有。”
“没有。”
“有,真有,你再看看。”
“你这伤口不拿显微镜怕是看不出来。”程寒道:“所以肯定没事。”
“有事。”
“没事。”
温锦寻加重语气:“有事!”
“没事。”
温锦寻眼泪差点落下来:“程寒你昨天还说喜欢我。”
程寒面无表情:“我始乱终弃,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