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非常懂得非礼勿视,很干脆的除了房间,还带上了门。
温锦寻恨恨的锤了下床,怒道:“青衣,咱俩没完!”
青衣抿唇微笑。
温锦寻皮糙肉厚又死性难改,十分钟磨磨蹭蹭的,才穿上了衣服,青衣便又推开了门,眼中含有一丝浅淡的危险。
他微微一笑,毫无杀伤力似的:“温少爷,时间到了。”
温锦寻皮笑肉不笑:“你也看见了,我还没刷牙呢,不能晨跑,所以青衣公子,还是再等等吧。”
青衣笑了下,“行。”
温锦寻不屑的冷哼一声,还以为这个青衣公子有多坚韧不拔呢,原来也是这么个货色。
慢吞吞的洗涑完后,温锦寻神清气爽,青衣冲他微笑一下,旋即往主营走去。
温锦寻顿时二丈摸不着头脑,不是要去晨跑吗?
他左思右想,还是跟上去了。
要把这家伙惹急了要鱼死网破,那岂不得不偿失?
青衣召来了昨天打温锦寻板子的两个男人,这青衣公子笑的如沐春风:“温少爷超时七分四十九秒,念是初犯,杖责二十。”
温锦寻:“……”
两个男人木然道:“是。”
然后就有三大五粗的汉子摁住了温锦寻,两个男子便抬起木板,一点不放水的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