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教官,你们刚刚说什么?私生子?温大帅的?”
齐鸣惊愕,徐澜眼神复杂的看着垂眸平静的青衣,叹道:“的确,不过那只是个意外,那个孩子,早就在二十多年前的叛乱中丧生也说不定。”
青衣皱了皱眉:“温少爷……不知道是么?”
徐澜和齐鸣对视一眼,齐鸣知道多些,他抓了抓头皮,有些烦躁:“哪敢让他知道,当初……差点疯了都。”
青衣睫毛轻颤了颤,旋即,抿唇下意识的笑了下,“对了,徐教官,你不是说温少爷还在外面吗?让他回去,先上点药吧。”
徐澜看看青衣,再看看齐鸣,有点恨铁不成钢的紧锁眉头,片刻,还是没违背青衣的意愿,传话去了。
青衣白皙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白色的杯子,他淡淡开腔:
“当年的事情,能告诉我么?”
齐鸣:“……”
说实话,他挺喜爱这个青衣公子,觉得他坚韧懂感恩,但欣赏是一回事,告知温少爷的过往又是另一回事了。
他不能因为喜欢这个少年,就把另一个同样无辜的少年的伤痛告诉这个少年吧?
身为军人,一要遵守命令法律,二要从心无愧。
齐鸣两厢为难,难进难退,青衣蓦地笑了下,打趣儿似的道:“开个玩笑罢了,瞧您紧张的,算了,不逗您了,我去看看,有没有点吃的吧。”
说着就要下床,齐鸣忙把人摁回去,严肃开口:“要什么你尽管说,别随便下地,有寒气,我一会让人把轮椅送来,……你当年用的那个,没丢。”
青衣赶紧点头:“我都知道了,齐教官,我已经没事了,你不用这样大惊小怪的。”
齐鸣唧唧歪歪起来真的是没人治得了他,絮絮叨叨能像个老妈子,骂起人来震天响,噼里啪啦绝不重复,青衣真的不敢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