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悯呆了呆,眼睛眼看着就又要红了,温锦寻忙哄道:“他不是嫌你,是嫌我呢。”
鬼信,这貂是尊上养的,哪有儿女嫌爹娘的?
但和悯知道,尊上这是在哄他,于是吸吸鼻子,没哭。
温锦寻乘机道:“我刚问你的那些话,以后若有人问起记得莫答。”
和悯愣了愣,为难道:“可我从未应过啊。”
温锦寻心弦一动,不动声色问:“嗯?”
和悯老老实实道:“只同尊上说过,他人问俱是不答。”
关键是和悯太能逼逼,天南海北的一扯,谁还记得本意?估计连听的耐性都没有。
温锦寻却会错了意,以为这是青衣对他的情有独钟,一时颇为讶异欢欣。
温锦寻摸了摸和悯柔软的发旋,轻声道:“有师父么?”
和悯摇头:“尚无。”
温锦寻微笑:“你看我如何?”
和悯不明所以。
温锦寻道:“可够格,做你的师父?”
和悯瞪大眼睛,喜道:“尊上的意思是?”
“我想收你为徒,你答应不答应?”
自然是答应。
和悯才不蠢,他忙不迭的应了,又要行拜师礼,温锦寻自然忍不了他折损自己,只道:“还未教你本事呢,以后再拜。”
同他一起拜。
拜天地,拜高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