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考虑一下阿丽怎么样?”
“不怎么样,你打的过我再说,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这个吗!就是那个了。”
“你说的什么呀?吞吞吐吐的,痛快地说。”
“就是阿丽的事情。”
“啊!我明白了。”
“对,就是你想的。”
“是有人受不了当种男跑到狼人中去了。”
“是,也不是。”
“到底怎么回事?”
“事情是这样的,有个人和我们的人的妻子睡觉,后来就喜欢上了那人的妻子。他就向我们的人讨要,结果不用说了,我们的婆姨怎么可能给他?他就走了。后来他跑到狼人那里,由于他熟悉地形带着狼人偷袭了那个部落,将整个部落的男人都杀死了,女人全干死了。后来,他被我们找到杀死了。”
“都酿成悲剧了,你们还要接种啊?”
“那也是没有办法啊!我们需要新的血液。”
“有了,下回你们蒙上他的眼睛就行了。”
“啊!你同意了?我这就给你找头套。”
“同意个头呀!你打的过我再说。”
“唉!”
两天后,部落出发开向王族部落,阿牛也没能如愿。阿牛和王御权一起共100人,老人,女人和小孩没有带,据阿牛解释他们部落离战场远,所以,不能带着他们。有的在巫师大人的带领下,是全部落迁移的,当然,老人,女人和小孩是不上战场的。
“假设我同意了,你会跟着他们走吗?”
“不会,毕竟生育下一代更重要。啊!你同意了,那我们现在回去。”
“同意什么了?我说的是假设,假设你懂不懂?”
“不懂,跟你借个种这么费劲。”
“去,这是原则问题,你懂不懂?”
“还是不借。”
“你打的过我再说。”最后,王御权不得不拿出杀手锏。
“我一定会的。”阿牛坚定地道,王御权一阵无语。
就这样,饿了杀魔兽,渴了溪水。王御权感觉他们有点像游牧部落,就地取材,到哪里祸害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