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发现什么了吗?”邓布利多满脸肉疼。
“当然有。”珈兰倪莯装好糖,走到他对面坐下,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抛出一个问题:“校长,您知道老鼠一般能活多久吗?”
“老鼠?”邓布利多挑眉,从失去存货的‘痛苦’中回过神,虽讶异于话题的跳跃,却还是认真回答:“通常是两到三年,最多不过四年。”
珈兰倪莯打了个响指:“没错!可罗恩·韦斯莱有一只老鼠,名叫斑斑,已经十二岁了。”
邓布利多脸上的笑意淡去,眼神渐渐沉了下来,带着洞悉一切的锐利:“你的意思是……斑斑不是普通的老鼠?”
“我可什么都没说。”珈兰倪莯耸耸肩,语气带着斯莱特林特有的狡黠:
“不过这个时间点,您应该比我更清楚其中的蹊跷。还有,小天狼星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暑假越狱?如果他真的想杀哈利,何必等到现在?哈利小时候在麻瓜世界,毫无反抗之力,那时候动手,不是更容易得手吗?”
她接连抛出三个问题,便不再说话,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下一秒,她的面部瞬间扭曲,连忙把杯子放下,再也没碰过。
这茶也太甜了,甜得发苦,也就邓布利多能忍受这种甜度。
邓布利多看着她的反应,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慢悠悠地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喝得津津有味。
沉默了片刻,他才缓缓开口:“其实,我一直相信小天狼星。但当年他被捕后,在法庭上一言不发,没有任何反抗,自然就被定罪了。”
“我记得去年暑假,韦斯莱一家中了奖,去埃及旅游了,对吧?”珈兰倪莯话锋一转。
“没错。”邓布利多点头。
“他们还上了报纸?”
邓布利多心领神会,抬手对着书架挥了挥,一份旧报纸便自动飞到了桌上:“就是这张《预言家日报》,上面还有他们的合影。”
珈兰倪莯拿起报纸,目光落在那张会动的照片上,很快便抬手指了指韦斯莱兄弟身边的一个小身影——那正是斑斑,缩在罗恩的口袋边缘,眼神畏畏缩缩,和其他老鼠截然不同,甚至能隐约看出一丝人形的慌乱。
(因为我忘记了那张照片的描写,所以就自己编了一下。)
“您看这里。”她轻声说:“这只老鼠的神态,不像动物,反而像……。再结合它十二岁的‘高龄’,答案似乎已经很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