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交流落入左相眼中,他眼角原本重叠在一起的皱纹更是拧成一叠。
黎妃眼中闪过戏谑的光,继续道“煦儿年纪还小,需要老师多多教导,今日堂上,哪位文官觉得状元郎不配的,大可上前来比试比试。”
此话一出,满朝文官皆是默然,面面相觑。
年长的均是火眼金睛,哪里看不出黎妃这里头的深意。
而年轻的又自诩没有才华,哪愿自行上去自取其辱。
“看来,这满朝的文官对状元郎可都是格外器重的,可状元郎这百般推脱,莫不是瞧不上我家煦儿?”
她这么一问,陌瑾哪敢说不?就连左相也赶忙帮着打圆场:“黎妃娘娘言重了,瑾儿怎是这般想法,他只是”
“只是,这拜师礼定然是不会少的。”黎妃眉梢眼角,皆是春意,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便如要滴出水来,似笑非笑。
“煦儿,还不快去为你的老师敬上一杯拜师酒?”黎妃朝坐在旁边的万俟煦阳吩咐道。
七皇子万俟煦阳显然先前已经被黎贵妃教过了,小小的个子着一身明黄锦服,头戴玉冠,肤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
他端着酒杯走下台阶,站在陌瑾桌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随后道:“老师,煦阳敬你!”
陌瑾笑道:“殿下年纪尚幼,还是不要饮酒吧,微臣先干为敬。”说罢,仰头喝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