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只是共处一室就这么多舌根,你们是闲得没事做整天忙着找茬的吗?”万俟沐猛地一拍桌案,吓得流苏差点将手中的胭脂盒子给丢掉。
以前她还跟慕容赫睡在一张床上呢,青梅竹马如何不行,欢喜冤家如何不行。
怎地到了这些丫鬟婆子的嘴里,就变成奸夫此等浪荡的事了。
流苏未料万俟沐会发如此大火,嘭的一声跪倒在万俟沐跟前,紧张道:“公主息怒。奴婢等也知晓轻歌姐的为人,她和陌四少爷站在一起就像两座火山相碰,一不小心就点着了,我们自然也不会把他们俩往那种关系想去。要是传闻也就罢了,哪知今早陌四公子就眼巴巴地找上门来,昨儿个还硬是拉着轻歌姐谈话,这件事,十有八九就是真的了,奴婢知道的也就这些了。”
万俟沐那瓜子型的白嫩如玉的脸蛋上已然完成淡抹胭脂,使两腮润色得象刚开放的一朵琼花,白中透红,但那双秋水般明澈的双眼略微迷离,陷入了沉思。
轻歌上鹿鸣山的时间比万俟沐略早些,山上的女弟子又少,起初是轻歌一个居住。
所以,当万俟沐进了山门的时候,她和轻歌便被安排住在同一间屋子里。
两个人的性格又都好动,每次闯了什么祸,犯了什么错,两个人一起受罚,渐渐的,愈罚交情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