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狐是懵懵懂懂的,黎戍是压根不信,万俟沐是无所谓的,陌言是半点不曾放在心上,唯慕容赫出寺的时候一直心事重重。
万俟沐问轻歌:“求的什么签?签上怎么说?”
轻歌笑了,不曾有丝毫犹豫,和平时一样大大咧咧的口吻:“是个上上签,我问的是钱财侍墨,签上说了,等遇到命中的贵人,就一辈子不愁吃穿了,沐小白,你就是我的贵人啊!我日后要是滥用职权狐假虎威攒了些私房钱,你可别让我吐出来哦!”
万俟沐含笑看着她,有些怀疑道:“是么?”
轻歌笑得眉眼弯弯,把眼底的闪烁都遮掩住了,她挽着万俟沐的胳膊道:“当然了,我轻歌是什么人,出了名的爱财如命,鹿鸣山上呆了那么久,沐小白还不清楚?”
轻歌低微的出身磨砺出了她皮糙肉厚的性格,什么困境都经历过,所以在鹿鸣山上她是师父鞍前马后的跑腿人,随叫随到,师兄们要下山办点事或买点东西,只要付了银子,轻歌都替他们去。
后来万俟沐随她跑了几趟跑不动了,轻歌却把几个月下来攒的银子拿出来炫耀,整整十两的碎银子,装在粗布的小荷包里,沉甸甸的,她得意洋洋道:“沐小白,看到了没有?只要脚力好,赚银子不费吹灰之力!这些银子可够吃上好久的白面馒头了!”
万俟沐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因为十两银子高兴成轻歌这样,眼角眉梢都闪着光,好像眼前是一座银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