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秋水阁内看他的眼神便带着几分兴味,虽然这兴味不一定十恶不赦,却让陌言觉得刺目非常,若换在从前,他肯定会把他的眼珠子挖下来喂狗,他按捺住,只让他拉了三天三夜的肚子已经够仁慈。
这会儿陌言一面不动声色地厌恶着黎戍,一面又对万俟沐怨愤更深,让人随便来他的马车内坐,连问他的意思都没有,实在让他心头恼火。
一动怒,喉头便一阵腥甜,好在他是哑巴开不了口,便可以不回答任何来自黎戍的问题。陌言强忍着黎戍的絮叨,撩起马车的窗帘往外一瞧,恰好看到一群白衣跨进了街边的一间药铺,沉静的黑眸微微一眯。
“到了。”黎戍忽然笑嘻嘻开口,马车停了下来,他率先跳了下去,正要回身来扶陌言,风行却已经先伸出了手。
黎戍不拘小节地指着对面竖着一面锦旗的双层木楼道:“瞧,那儿就是爷的戏楼!壮观吧?”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看向戏楼的方向,风行凑近陌言身边,用唇语道:“主子,白家的人。您不能再呆在这个地方,会被他们认出来,到时候可就麻烦了,不如找个借口先回去?”
那间药铺与黎戍的戏楼恰在对面,不过几步之遥,若是那群白衣出来,倒真有可能迎头碰上。但碰上了又如何,他们就能认得出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