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她身边的丫头一边为她倒水,一边笑道:“小姐,黎老板的真惊艳啊,没想到这祝英台的扮相也这么美,眼里含情,嗓子也好,跟着小姐听了几年的戏,还是黎老板唱得最好。我啊,头一回见小姐这么心急,上完香拜完佛还赶着来戏楼子……”
那小姐嗔怪地打断她,面色温柔如水:“香萍,别说了,好好听戏。”
那叫香萍的丫头一吐舌头,坐下了。
都是这样,相处得太熟的人倒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对眼前的一切改变都觉得普通、平常、不知珍惜,倒是那些不熟的人才真正懂得欣赏他眼里、戏里的内容。唱戏时的黎戍,与平日里油腔滑调嘻嘻哈哈的样子完全不同。
有时候,与你最熟的人却不一定最懂你。
小二来添茶水,黎狐略带兴奋地问道:“那边的小姐是哪家的啊?”
小二瞥了一眼,笑道:“哦,那是严尚书的千金严如霜小姐,自从戏楼子建成,她天天都来这儿听戏的。”
“噗……”
黎狐刚刚喝进嘴里的茶全喷了出来:“什么?严如霜?我大嫂?!怎么这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