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歌这么一强调,万俟沐想起鹿鸣山时的她,便一丝顾虑也无了,点头道:“那你自己小心点,早些回去。”
“知道了!”轻歌摆摆手,脚步轻快地朝戏楼旁的药铺走去。
风行捏着手中的药包,望了望陌言,陌言却没看他,神色淡然,仿佛根本不曾将轻歌方才的话放在心上,随着万俟沐一起上了马车。
主子素来镇定,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风行按捺住心头的忧虑,只好随马车一同回去。
马车驶过拥挤的长兴街,渐渐走远时,轻歌才折身入了药铺,问道:“刚刚有位家丁,个头不高,说话嗓门大,带着土蓝色的帽子,在你们这抓了几副药,我想问问,抓的什么药?他是我家老爷的贴身小厮,但为人不大规矩,我家老爷担心他在药方上做什么手脚,所以特让我来问问。”
说着,便笑盈盈地递给掌柜的一锭银子。
掌柜的抬头看了轻歌一眼,将银子接了过去……
入了相府,万俟沐先去的前院,准备替陌言煎药,陌言与风行刚入了偏院的桃林,身后的桃树便奇异地改变了方位,将原本那条小径藏得毫无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