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只是奇怪而已,并未深究。与成长的经历有关,大哥是淡漠而知命的,二哥三哥跋扈又张扬。
而他陌瑾,从小一个人长大,受过了无数的冷眼和夸耀,心一直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每走一步都极其缓慢,于很多事既看不透,也无力去争执什么。
他没有慕容赫他们那种不羁随性的张狂,也没有沐公主那般说一不二的任性。
明知道与未来的太子七皇子争执不对,他却还循着自己的心,不奉承他,不迎合他,想着要把他教好。
被七皇子羞辱,也许别人又更好的应对方法,也许会更果断地去告御状,而他,优柔寡断,只凭黎贵妃几句缓和的话,他的心肠便软了下来。
有人长大伴随着欢笑和肆无忌惮,而有人长大,却只养成了一颗不安且脆弱的心,也许自出生开始便想着如何安放此生。
就在陌瑾快忘了此事时,刚入夜,陌锡和陌毅却结伴来了“浩然斋”。
陌瑾正在灯下看书,听见侍笔的通传,忙起身迎了上去。这些年,二哥三哥一直都不把他放在眼里,更别提来他房里探望了,因此,陌瑾着实有些诧异。
数天前,万俟沐将陌锡的胳膊拧脱了臼,现在看来,已经好了,他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开门见山道:“四弟,四月十五的蹴鞠赛,你参加么?我们还缺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