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赫也已认出轻歌,起初没在意,却在听完轻歌的话后,眉心一蹙,脱口而出:“出了什么事?沐小白怎么了?!”
外头还下着倾盘大雨,将他的声音遮掩了几分,竟是听不出几分颤抖。
轻歌抹开溅落在脸上的雨水,回答道:“公主一大早来宫中向皇后娘娘请罪,已经在甘泉宫外跪了四个时辰了……”
慕容赫顿时愣住,不过一瞬,他拉着缰绳的手猛地收紧,用力一夹马肚子,“飞沙”箭一般在雨中奔驰起来,不一会儿便将轻歌远远丢在身后。
持有虎面云纹赤金腰牌可以自由在皇城中行走,却不代表能策马出入禁宫,上一次鲁莽的教训慕容赫不敢忘,这一回,他在宫门前跳下马,足下的马靴踏着四溅的水花朝甘泉宫奔去。
即便是初夏,淋久了雨,也会觉得浑身冰冷。
慕容赫远远就看到那个傻姑娘跪在甘泉宫门前,与偌大的甘泉宫相比,她的身子那么单薄瘦小。
“沐小白……”他脚步顿住,张了张口,却没喊出声音来。
几大步跃上长长的台阶,禁军见是他,也不敢拦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放他过去了。
越来越近,慕容赫在浑身湿透的女孩面前单膝跪下,手心里自始至终一直握着的那个漆木盒被他随手抛在地上,许是用的力气大了,盒盖被震飞,露出盒中几个小零件。
“沐小白……”慕容赫一把将女孩抱进怀里,胡乱用袖子擦着她脸上的雨水,女孩缓缓偏头看他,苍白的嘴唇张开,声音微弱如蝇:“赫……”